2004-6-5 星期六 阴
正在我摸起筷子准备享受美食的时候,门被擂得山响,接着就响起王敏那惊天动地的声音:“叶小航,叶小航,出发啦!”我一面叫着天,一面趿拉了双鞋去开门。看着门外全副武装的王敏,我迷惑了:“赶去伊拉克呀?”王敏张大着嘴巴,不理会我的问题,自顾自发表感慨:“My God!你竟然还没起床!”“还没叫你赔我的唆螺呢!”我朝她挥了挥拳头。
等我们赶到地头时,周一飞与明姐已经忙乎开了。我帮着明姐将桌布铺好, 从包里掏出买的饮料水果摆好。周一飞转过身来,问明姐火机在哪。一眼看见我,表情立马不自然起来。而我们这边早已笑翻了天——他成了大花脸。王敏赶紧跑过去,拿出纸巾替他擦拭干净。
过了半天,周一飞的火还没生起来。我扔下明姐,走过去帮忙。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推开他,三两生将火生好。那边两女生也已将羊肉鸡翅什么的串好,余下的就是慢条斯理地烧烤了。
瞅着羊肉串开始“滋滋”冒油,我往上面撒下辣椒灰。一旁的周一飞与明姐大呼小叫:“放这么多呀?谁敢吃?”这个明姐,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湖南的。我得意洋洋:“我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不辣。”周一飞恍然大悟般:“难怪。”王敏在一旁嘿嘿笑着:“小航,这串一定得给周一飞吃,就当迟到的赔偿。”
看看周一飞变得惨白的脸色,就知道事情的结果了。
王敏在一旁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,还不忘回头抱怨我的恶毒。我眨巴着大眼无言以对,正好把嘴巴空下来应付吃。喝下两瓶水,周一飞才算止住了眼泪。“辣死我了!”他总算有机会将憋了许久的话说出口了。我一面将一把毛豆撒到炭灰里,一面气他:“知道不能吃还吃,自作自受。”他微微笑着不说话,明姐拉拉我的衣角,悄声说:“知道人家老实就这般欺负他,落到是丁文,该心疼还来不及吧?”我回过头去,盯着明姐。明姐摆摆手,说:“丁文要回来两年前就回来了,还用等到现在吗?好好,我不说了不说了。”我对她说了声谢谢。“我只是要你知道,好男人并不容易遇得上。”明姐握了握我的手,补上一句。
闻到香味,我从炭灰里拨出毛豆,用手拍拍上面的灰。掰开豆荚,将豆子倒到碗里,然后推到中间叫他们叫。他们迟疑着一人拿了几颗放进嘴里,接着就听见了王敏的招牌尖叫:“天,好好吃!”周一飞问我:“你怎么想到可以这样爆毛豆的?”我笑笑:“我五岁的时候就知道这样了。那个时候,我们小伙伴经常上山玩,什么红薯、土豆、花生、豌豆等,凡是能吃的,我们都找来烤着吃。”王敏试探着问我:“你家是农村的?”我冲她乐:“对呀!”
大家吃饱喝足之后,有人提议去湖边走走。以前决定来这个城市,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大湖。人说,仁者爱山,智者爱水。没想我这个大笨蛋也会对水情有独衷,可能是潜意识里也想附庸风雅一回吧。
湖边的风挺大,我解开发圈,任发丝在风中舒展飞扬。
丁文说过要带我来看这个湖的,现在我来了,每个周末都来,可是我身边已没了丁文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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